如若不是自己,琼华又如何遭这样的罪。
错过的何止是四年。
袖笼里的手缓缓攥紧了拳头,他素日沉稳不易怒,明明x腔里一团怒火,却只能咬牙吞下。
更让他忍气吞声的是,杀了越畅却不能理直气壮。
他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一人做事一人当,今个他杀了越畅却不能向项承钰直接坦承,反倒要假以琼华之名。
今番他没有去杀仇池王,说不定那项承钰会给自己一个欺君之罪,自己伏法倒也不怕,但是他要救琼华离开,故而他不得不一再隐忍,甚至让琼华背负了杀人之名。
房间里灯火如豆,朦胧中几个人围在那儿似商量了半天,
“掌门,眼下依我看别去仇池国了,直接带了公主杀出重围算了。皇帝人再多,但他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说话的是秦雍的一个师弟。
灯下秦雍一脸沉郁,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看着桌子,似有沉思。
也有人道:“那怎么行啊?公主身T病着,我们可以隐忍在暗处,可万一她病发不可控制,很容易被人发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啊?!现在江师弟已经去往仇池国,本来说好百里外相会的。唉!”
秦雍始终还是沉默不语。
良久,他缓缓道,“仇池王杀了便是,只是去杀他之前,我要入g0ng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