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便也放心了。”他叹了口气,面sE凝重,“我离开后,这里唯一的安全护卫只是外面那些皇帝的人,你们不要随便出去。”
“秦公子,你放心走吧。公主期待你早日回来。”
秦雍回过头来,望着丝雨,“如果那些药没有用,就别让琼华吃了,再看看效果。”
丝雨摁着手上的帕子,点了点头。
身后响起秦雍拿起桌上剑器的声响,鹿皮制的长靴踩在地板上辗转,他似乎还在犹疑不定。
丝雨回过头时,秦雍足下生风,终于携剑而走。
手上的帕子跌落下来,她跑了出来,喊一声,“秦公子……”
她的声音很低,他本是走出一段路,却猝然住了脚,回头看向丝雨。
她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只道:“秦公子……保重!”
三天后。
别苑里来了人,g0ng里头的李公公宣了旨意,几个内监将东西该抬的抬,该搬的搬。
李公公对丝雨道:“马上冬雪降临,陛下惦念公主在g0ng外受冷,特命奴才们送来的。”
“多谢李公公,公主正在休息,就先放在外屋吧。”
这时候,李公公身后走过来一人,锦衣貂裘十分的华贵,乃皇帝项承钰的宠臣越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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