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晔正端着药碗在那喝着,冷不丁地进来一人。
手上的碗略晃动,漾出些药汁,还好算是没有倾了。他没抬头却已经料到是轻轻,此时他依旧不慌不忙地喝了下去,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然后平静地看着她。
“到底为师说的话不管用了。”
他鲜少自称为师,从前他都是不喜自己老是喊他师父的。
她握紧了衣襟上挂着的香囊,惭愧的嗫嚅道:“轻轻……轻轻一直让师父失望。”说着,已低着头走了上前。
榻前,站定,她抬起头,蹙着一双月眉看过来。
几日不见师父JiNg神状态不如从前,俊颜如旧,只是苍白了不少,眼神有些伤感。
“深秋了,师父一定要注意保暖。这玉函阁b下面的房子风大,还冷,师父少开窗子吹风才行。”
“你说得对。为师应该少吹些风。”说罢,抬了拳头抵在唇边压抑得咳嗽起来。
轻轻立在那儿,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身旁的侍婢上前为主上拿过痰盂,她正要上前为他顺顺气,却被师父给缓缓挡开了手。
一番之后,项承晔抬手退了身边人,只余二人。
“刚才不让你进来也是为你好,师父病中邋遢不想见你,又担心传染于你。”
轻轻连忙摇头笑道,“师父不邋遢,即便病着,仪容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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