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骨碌坐起来,昨夜的事,她恍恍惚惚记不清楚了。
满地满榻凌乱的衣衫,萧子隽仍在睡着。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恍然明白了昨夜发生的事,原来一切不是梦境。果然是醉酒铸成大错。
她连忙寻了内里的衣衫勉强给自己穿上,然后又光着脚丫下了榻,勉强穿了外衫和鞋子,跑了出去。
宁轻轻低着头,半遮着脸走了出来,外头的婢nV正在窃窃私语,见是她忙假装看不见的在g活。
“郡主,您……您起来了?”
她脸红尴尬,只低着头道,“呃,起来了,起来了。”
搁在往常,她总是在榻上,婢nV进去侍奉郡主更衣、洗刷、梳头,如今她自己披散着头发出了内寝。
一夜欢愉,萧子隽醒来时天已大亮,恍然发觉她已不在身边了,心里略惊了一下,待听见外头安静得很,他便放下了心。思及昨夜的事,他心里又美滋滋的。
穿戴整齐后,他走了出来,“郡主去了哪里?”
“回,回主上。郡主正在,在沐浴。”
大早上起来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