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相信你说的话?”项承晔目光清冷,并无半分动摇,“就算轻轻提议停战,那也是因为她生X善良不忍生灵涂炭。但若她以自己换取这停战和谈,我宁愿不要!”
“嚓”一下,萧子隽一下子掷了手中的杯盏,杯盏碎了一地。
听见响动,两边的护卫迅速围了上来,双方剑拔弩张之态。
萧子隽略抬手制止,此时看向项承晔眸光冷峻,他咬牙缓慢道,“若要谈停战议和,我萧瑜随时可以,但若要谈论她,朕不再奉陪!”
说罢,齐帝萧瑜已经阔步而去,后面齐帝的人也紧随其后。
项承晔望着萧子隽离去的背影,内心的无力感直b得他要崩溃。
轻轻在他们手上,在他们手上,主动权全都在萧瑜那里。
现在连轻轻都要放弃了自己。
天有些Y沉,起了风。轻轻靠在亭栏上,朝池水中百无聊赖的撒着鱼食,水底里的一群群鱼游来游去。
忽然有一条鱼儿跳出水面,不一会儿又有一条,三条……八条,轻轻数到第八条时便停了手,自言自语笑道,“看来这鱼食b较诱人,不管是人还是鱼都是一样抵不住吃的诱惑。”
她将最后的鱼食撒了进去,然后拍了拍手,走了下去,蹲在池塘边洗手,见水中还有鱼儿跳出水面,便道:“再跳也没的吃了。”
身后蓦地响起了一声嘲笑。
轻轻疑惑的抬起头来,回头却没看见人影,她猛地啐道,“谁?”
这时候,萧子隽从不紧不慢地从水堤木栈道上走来,轻轻淡淡瞟了一眼,然后提裙起身迈上了亭子的台阶,想佯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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