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总觉得不大可信,“你是说你救了我?”
“可以这么说。”
说着,他从榻上豁然起身,没了他身影的遮蔽,明亮的烛光瞬间刺得她眼睛不舒服,她伸手遮了遮眼睛。
萧子隽径直朝那烛台走去,一连吹灭了几根烛台,一不小心最后一根也灭了。
房间一片黑暗。
宁轻轻一下子紧张起来,她从榻上爬起来,试图寻找什么防身,然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暗中,她觉出他在缓缓靠过来。
刹那,她恍然记起临走时,身上有一把师父的短剑,她还要拿剑挟过秦牧。
她手忙脚乱的往身上m0,可怎么没了?
“短剑在我这里。我岂会让你伤到我?”
她绝望了。
隐约看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只能无力地往后退,x口砰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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