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隽隐在枝叶繁茂的暗处,隔得不远看得真真切切,那躺在席上打滚撒欢的瑞儿,白白胖胖,他心口砰砰跳着,激动不已。
有几次他总觉得差一点走出来,与她们母子相认,或者直接不顾一切地带走他们母子。
可他又担心失忆的轻轻压根就抗拒自己,如果自己此时出现,轻轻必会大喊,引起护卫前来。项承晔安排的人必会是高手。
更重要的是,自己冒然出现,必会吓坏轻轻和孩子,这不是他愿意的。
不多久孩子玩累了,宁轻轻抱着到了一旁的小阁,阁中一张床,她将孩子放下,将帐子掩好,自己也偎在椅子上打了个盹儿。
宁轻轻迷蒙中似乎梦见师父回来,给自己盖了薄毯,掀开帐子看了看瑞儿。
有清风吹拂,阁中的风铃清脆作响,宁轻轻猛然醒来,身上的确盖了一方薄毯,她缓缓起身,见帐子开着,榻上的孩子不见了。
此时,她也没有心慌,想来真的是师父回来了,她走出去,试图向那树下看去,并没有想象中师父抱着瑞儿在那逗乐的情景。
她左右看去,一切静悄悄的无人,这才有些慌,着急喊人,婢nV进来并不清楚状况,“可见有人进过这里?”
奴婢一直在外头守着,只打了个盹,没看见有人进来过,也没听见声音。
是啊,没听见声音,那应该是熟人抱走了瑞儿。
r娘呢?
r娘正好也找了过来,说没看见瑞儿。
须臾功夫,山庄乱了起来,原本不曾露面的暗卫也都出来了。
一下午搜寻不果,宁轻轻想起醒来后身上莫名的毯子,难道是师父悄然带走了孩子,不让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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