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承晔看了好一会儿,终是没有走过去,身旁有人低唤一声“主子”他抬眸见是自己的臣子秦牧前来,便知道有事。临走前,他又侧首看向那一头葡萄架下的轻轻,似有不舍。
目光终是收了回来,项承晔抬步往那一旁藤蔓盘绕的书房走去。
直到师父离去,在那抱着孩子逗乐的轻轻才缓缓转过视线来,她看到一袭玉白sE长袍的项承晔抬步而去,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师父的身影有些疲惫而惆怅。
瑞儿咯咯笑着,撕玩着娘亲的发髻,轻轻仿若不觉地由着孩子作弄,眼睛只望着师父消失的身影,那眼底深处,分明染上淡淡的隐忧。
关于战况,关于国事,他不想和她说,她也不怎么知道,却也会忧他之忧。
书房里,皇帝项承晔安排了几种策略,最后吩咐一旁的将军,“别惊扰了她。第三日,朕便来接她。”
宁轻轻听秦将军说,陛下最近可能会临时有事出去b较多,临行前让郡主不用担心,安心照顾好孩子便是。轻轻点了点头,这是她料到的,师父的确挺忙。
离去的第二日。
清秋原上,衰草连天。古道悠远,崎岖不平。
车轮滚滚,走得十分颠簸。
几辆华丽的车辆,一支护行的队伍,正是午时,车马疲惫,护卫的将军渐渐少了些警惕。
忽然岔路上奔出一支人马,与护行队伍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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