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时哑口无言,如此想一想,几乎每次都是师父来看自己,自己鲜少去找他,若是找他必会是有麻烦了。
“如今齐楚打仗,陛下夜不能寐,连着数日熬夜很晚,陛下心中最喜的是郡主,可郡主的心里可关心过他的一分?”
“打仗了?”轻轻若有所思,喃喃道,“难怪师父不来?”
她心里有些嘈乱,这可怎么办,打起仗来,师父还怎么顾得上瑞儿,瑞儿怎么办啊,瑞儿到底在哪里啊。
宁轻轻午后去探项承晔的时候,果然见他没有午休,在那案前忙着折子。
因下人来报,皇帝便也就手放下折子,迎接了过去。
“陛下,没有午歇?”
“朕睡不着便起来看了下折子。”
轻轻见他一身周正的华袍,并非是安歇的宽松便袍,便知道师父并未打算休息。
“卿卿听说如今打起了仗,可不知如今何样?”
“这些国家大事你就别C心了,好生养好身T。”
宁轻轻瞥见那案上有一大盘青葡萄,便想幸亏自己没有听贤妃的话摘了葡萄来。
师父是皇帝,怎么可能缺那一盘葡萄?又见那葡萄似乎一个也未动,便以为皇帝不Ai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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