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起来了,朕一来看看你,二来为昨日伤你致歉。你我认识快十五年,朕从未出手伤你,昨日午后实乃醉酒。”
陆渊也忙得承认错误:“臣也饮了些酒,御前失礼,出言不逊,陛下不予追究,臣已倍感宽慰,何劳陛下亲临,臣惶恐不安啊。”
萧子隽看了相府一众的家人及仆婢,呵呵一笑,“你有何不安?朕看着你相府这么些人围着,倒有些不安了。”
又见一旁跪着两个小男孩,头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一个约m0七八岁,一个方才五六岁,便猜测是陆渊的两个儿子,估m0着他们都害怕自己,便道:“都退下吧。”
只有二人时,萧子隽便恢复了素日之态,“陆渊,昨日朕生气却也不冤枉你。朕与你这么多年,一路艰辛,朕是何脾X你岂能不知?”
“是微臣莽撞了,明知宁夫人在陛下心头的位置,却还往尖上碰。不过,到今日臣虽有后悔,却仍希望陛下谨慎决定。”
若皇帝拒绝联姻,一心想着夺回夫人,恐怕便只有战争了。
虽然齐楚早晚一战,但眼下陛下毕竟刚登基没多久啊。
萧子隽从坐榻上起身,走到一旁的窗子,负手背立,看着窗外的园子里,一高一矮的两个顽童在那嬉闹。
皇帝轻叹一口气,“陆渊,你只b朕长五岁,却已经二子一nV,朕除了皇位,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陆渊不语,思忖着终于道:“陆渊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叹陛下太过专情、长情。H0uT1N空置绝非长久之计,安然公主和亲之事已经人尽皆知,陛下不如”
话未完,皇帝已经伸手制止他讲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陆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只要她还在这人世,朕就要她。无论她是花卿卿,还是宁轻轻,朕要娶的人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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