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依臣看来,陛下与宁轻轻也纠结多年,若是有缘,岂会这般不顺?倒不如借着如今,陛下彻底断了吧。··m”
断了?彻底断了吗?
萧子隽在心底这样问自己,闪电一般的厉痛倏地贯穿了全身。
往事历历在目。
一路走来,艰难险阻,那些患难与共的日子,清晰入目。
此刻,满脑满心全是她的样子,无论她的刁蛮任X,温柔坚韧,开心Ai笑,还是她痛哭流涕的模样,都镌刻在他的心间。
轻轻要嫁给别人了?只是想一想,他的心就如同被锋刃活割,若让他就此放手,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天崩地裂他也不能同意!
竟有人敢说自己与轻轻无缘?他怎么能容忍?
只听他咬牙沉痛道:“陆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皇帝的声音Y鹜无b,陆渊却没有退缩,果然不愧有“元昌诤臣”的美誉。(元昌乃皇帝现在的年号)
“臣希望陛下江山为重,不要沉湎于儿nV之情,安然公主国sE天香,与陛下乃珠联璧合,至于宁轻轻既已经身在楚g0ng”
话未完,愤怒已经窜上了头顶。
“砰”地一下,萧子隽猛地一脚踹翻了御书房一旁的铜制香炉。
沉重的香炉滚落于阶下,发出重重的撞击声音,里头滚烫的香灰溅在了婢nV身上,疼得她们嗷地一声,却赶紧噤声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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