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许是因为轻轻做了母亲,才变得患得患失,却不知道他不在她身边时,有太多的事情早就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她的X情。
她望着他,郑重道,“所以,卿卿嫁给陛下,并不指望陛下许诺我什么。能有你的庇护,卿卿此生也就足矣。”
如此承诺,项承晔的心里并不快乐。
丫头,若你要的只是一份庇护,这么多年,为师一直在离你或近或远的地方护着你,何用那一张婚帛?
水鸥空中盘旋,“呕呀嘲哳”的叫着,听得他的心烦乱。
江上烟波浩渺,隔岸一片繁华,他们正经过楚国繁荣的芜城,然后要回楚都。
听到这个消息,轻轻高兴了起来,朝远方挥手,“回都城,我是不是就要见到瑞儿了?我要见到瑞儿了!”
“谢谢你师父!”她回头看向他,却见他有些隐隐的不高兴。
“师父,您不高兴?”
她咬了咬嘴唇,矮下了期盼的兴奋感,“我知道师父为了我和瑞儿才决定返航的,您放弃了什么,轻轻岂会不知?这份恩情,轻轻会铭记在心底。轻轻幸能有师父,这一生都不敢忘师父对我的深情厚Ai。”
项承晔望着眼前心Ai的人,心绪翻涌,眼底的疼溺几乎要溢了出来。
他伸手将她缓缓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江风吹起她的发梢拂在他的面上,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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