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无奈的点头,果然她就被松开了。
萧子隽再次嘱咐她,“嘘!一定别喊。再喊,大家都醒来了。”
轻轻觉得他不像是什么无耻之徒,便问:“你为什么进来?”
“我不放心你。”
“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关门、进来,就这么简单。”语气几分戏谑。
她气噎,“你……你,你这样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强盗是做坏事,我是保护你。”
“我用不着你保护!”
黑暗中两人斗了会儿嘴,他脸皮厚就是不走。
终于,二人陷入了沉默。
萧子隽起身走向烛台,“你既睡不着,我掌灯吧。”
“不要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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