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此时她眼睛一瞪,语气少了些客气,“别人多少银子,没必要都和你说吧?您啊,拿了银子歇着吧。新.i.m”
萧子隽果然将那锭银子收了起来,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漫不经心道:“你今个房钱付了,明日怎么办?后日呢?据我估计,这里离江城至少还得八天的马程。”
轻轻自然知道挺远,冷冷道:“这个不麻烦您惦记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以后我不与你们一同住这么好的客店便是,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独木桥。”
萧子隽不由地露出笑来,这自以为是的口气倒果真与轻轻像的很,只是从前的轻轻在他看来只是一种赌气,而眼前的她由内而外透着一GU倔强和冷漠。
她还是信不过自己,不想与自己同路。
这样想,他的心里又生出些伤感。
“轻轻姑娘可知道,这客栈的饭食特别贵,堪b这房钱。不知你给了我这银子,后面可有宽裕的银子买吃的?”
他知道轻轻从不肯委屈了肚子。
宁轻轻忙问:“吃的还能有多贵?”
“你这锭银子够吃一顿的。”
“这么贵?!”轻轻简直难以置信,“真是黑店!我不住了!”
说着就去那榻上准备收拾走。
“既然你也说是黑店,这房钱都提前付了,他岂有退的可能?再说已经黑了天,四周黑洞洞的,暴雨过后泥泞的很,又没别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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