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好。
进来的人并没有熄灯,而是开了口,“陛下,房间里实在太暗了。”
开口说话的居然是林越。
他才缓缓抬起脑袋看向林越,“那就调暗一些。”
林越四下看去,想找找剪子,却见萧子隽掏出随身的匕首,轻车熟路将烛芯弄短。
火焰矮了下去,影影绰绰映在墙壁上。
“林越,有酒吗?”晋王问他。
“有酒囊。”林越算是好喝酒的,因这山庄酒不多,他饭后便去厨房偷着装了一酒囊。
他递了过去,有些歉意道:“陛下,这酒不怎么好。”
萧子隽喝了几口,忽然道:“林越,朕少时在边关最喜欢喝一种酒,便是新丰酒,后来人们都说什么桑落酒、屠苏、罗浮春,朕断断续续都喝过,却全然没有新丰酒的好。”
林越笑道:“那是陛下念旧,总觉得旧的好。”
“念旧吗?朕后来再喝新丰酒,全然没了当年在边关喝酒的味道。不知道是造酒的手艺差了……还是缺了什么?”
言语间,林越听出有些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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