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隽抬步上了山顶上的亭阁,山风习习,十分清爽,风卷起衣袂翩飞,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和孤寂。
一张威严肃穆的脸,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眸,这是萧子隽登基以来最常见的模样,故而身旁人除了近臣都无人敢说笑。
故而林越跟在身旁,也一言不发。
极目远舒,正是夏日,草木茂盛,满眼绿意,极远处是几片村庄,看上去如此静谧。
心底有一丝哀叹,或许不多久这里会受到战火影响,不再如此安宁。
一旦边境上齐楚开战,势必如此。
然而这杖,萧子隽知道是不可避免。领土的事情,要么无限拖下去,要么就决出胜败输赢。
即便自己不动,项承晔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是以北齐内乱时,项承晔出兵占领了南安郡。
忽然,陛下说了一句,“每一次来西陵郡朕都感觉陌生。”
这西陵郡,陛下为晋王时来过太多次,两次大的战役发生于此。
“林越以为,那是因为主上每次来的地方都不相同。除了战时陛下在军中,其他几回陛下分别住在郡守府邸、惠泉山庄,住的最长的却是宅院。”
萧子隽自然记得,这宅院住得长,是因为轻轻住在那里养病,如今想起来还是诸多感慨。
他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林越,不知如今这云雀山庄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