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太小了,他是卿卿的心头肉,即便累点苦点也愿意。”她笑容恬淡,看向孩子满是心软。
项承晔淡淡瞅了她一眼,目光也看向熟睡的孩子,沉默不语。
“师父,瑞儿长得像不像卿卿啊?”
他目光从孩子脸上再移到她的脸上,倏尔笑了,“有些像。”
“只是有一些吗?”她居然有些失望。
项承晔顿了下,“他还太小,小时候哪里看得那么明显。”
轻轻抿嘴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的心里却有些发作不出的不痛快。
孩子除了嘴唇有些像轻轻,更多的是看到萧子隽的影子。
片刻,宁轻轻方才记得冷落了皇帝大会儿,方才离开回过头来,“师父,我们出去吧,外头坐一会儿。”
项承晔点了点头,遂走出这个小榻,来到阁里,见案上寿春花瓶里的玉兰已经发蔫萎落。
他走了过去,心中有什么滑落,目光再看向园中,果见那玉兰也已经几近开败。
“看来,我又来晚了。这玉兰也已经落了。”
自己与轻轻也是如此,总在最美的时候与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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