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这么久,唯一信任的师父居然还隐藏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就像个傻子一般被蒙在骨子里。
此时的她奄奄一息,心中居然有些淡淡的遗憾,可又不知道是什么遗憾。
渐渐地,她睡着了。
项承晔赶来的时候,宁轻轻已经昏迷了过去。
里外的人都阻拦着皇帝入内,“陛下万乘之躯,实在不宜出现在产房中,恐伤龙T啊!”
项承晔大怒,一脚踢在了内监的x口,只听得一声痛喊,再无人敢阻拦近前。
他闯了进去,一g的医nV和稳婆都有些受惊吓,榻上的轻轻苍白的脸,汗透了额前的碎发。他近前呼唤着轻轻的名字,并无一丝反应。
太医和皇帝回禀:“陛下,眼下最要紧的是叫醒母亲,不然孩子难产不下,时间一久便会”
太医没说,项承晔却清楚知道那是母子殒命的后果。自己做了这么多,无非是让轻轻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微臣现下只能铤而走险,施针,或者还能一救。”
宁轻轻施针之后,渐渐醒了过来,却仍旧生不下来。
“陛下,孩子个头b较大,母亲却气血无力,微臣已经给了产妇吃了生元丹,并无见效。”
项承晔试了轻轻的手腕脉搏,知道她身T本就虚弱,又恐她的心疾复发,所以此时是心急如焚,现下只能看轻轻自己的造化了。
“轻轻,轻轻,你快些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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