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大雪初霁,日出东方,外头一片耀眼的白。
御书房的折子已经堆了满满一案,萧子隽r0u了r0u额头,坐定在案前有些恍然。
不过想偷得浮生半日闲,回来却已经累积成山的公务。
李福全拿着拂尘,看着陛下从早朝之后就处理百司奏表,机要政务,直至入夜很晚,心里不免为之担忧。
新帝登基,百废待兴,政令新达,又值年关将近,因第二年乃元昌元年,新帝要宣布施政纲要出来,故而年前,六部的官员拟纲奏疏简直是流水一般传报上来。
朝野内外都很忙碌,萧子隽再也没有时间闲暇,更因连续寒夜忙至很晚,终于染了风寒。
陆渊对此现状很是担忧,便借探视皇帝时机,奏明自己的想法。
“昔年,先帝机要处从六部官员择优入内,参与政决,更有四位皇子辅佐陛下,而今,陛下的情形与先帝大不相同,机要处关闭已久,可否重启?”
萧子隽略一思虑,才道:“朕原本思虑,待新的施政颁布之后再行启动机要处,如今看来你是对的,那便由你陆相负责,甄选六部官员入机要处,参与纲要起草及政决。”
陆渊如今是首辅宰相,弯腰拱手毕恭毕敬:“臣谨遵圣谕。”
然他没有接着起身,而是又谨慎说出别的想法,“听李公公提及,陛下批奏百司疏议,每天忙至子夜尚不休息。
长此以往,为臣者心有惶恐啊。陛下的身T乃举国之本,岂可不Ai惜?”
皇帝看了一眼李福全,李公公拿着拂尘的手臂一抖,他呵呵一笑,坐了起来,“陆渊,朕身T并无大碍。
等过了年前这段日子,朕估计便不会熬夜了,不过是偶感风寒,哪里就让你们诚惶诚恐了!”
“臣以为,陛下新帝登基,万象更新,待施政新令一出,不仅中央六部,就连地方只怕也会有一连串的反应,届时,各地回传奏表只怕只增不减,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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