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里现出一抹煞气,“他是吴越剑派的余孽,自然要杀。当初,他为你和老二各自铸了一把王剑,朕就该杀了他!朕记得,你曾下跪向父皇求情饶他不Si。”
“你可知当时,朕是何等失望和生气?!”
算起来这事是十几年了。
萧子隽淡淡道,“父皇当时一脚踹飞了儿臣,还罚儿臣三个月不得出g0ng。等到儿臣可以出g0ng时,御剑山庄便被屠了满庄。”
萧琰看向他,“时至今日,你不会还顾念着旧情吧?”
萧子隽谨慎道,“父皇未免小瞧了儿臣。区区一个樊离,怎么可能成为父皇与儿臣的隔阂?”
“无论他是否无辜,儿臣皆会要了他的命!”
他要告诉父皇,樊离无论与自己有什么情分,他都会与父皇站在一起。
萧琰显然对晋王这个态度满意,此时,他伸手过来,扶住晋王的臂膀,郑重道:“阿隽,要想找到他,杀了他,绝非易事。否则当年,他怎么会从朕的手中逃走?”
“朕就因为低估了他,加上心慈手软,让他逍遥多年,却毁了大齐的半壁江山。”
有什么东西飞快的掠过萧子隽的眼底。
内心有什么跌落,仿佛石破天惊。
晋王府。
晋王骑马回来时,见曾经的匾额被人重新找了出来,擦得崭亮,甚或重新做了新,悬在王府的大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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