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炉里冒出缕缕香烟,飘渺缭绕,让人看不清楚。房间安静得很,明净如镜面的地面,传来几不可闻的足音。
有风拂来,耳畔传来风吹翠玉风铃的响动,他回过头来,见一抹人影立在帘外。
光影斑驳下,他看不清她的模样,却知道是她。
“轻轻?”
仿佛听闻一串隐约的笑声,“我走了。”
他掀帘追了出去,哪里还有玉人的踪影,只有耀眼的日头。
萧子隽醒来时,正是午后,耀眼的太yAn让他不敢睁眼。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
依旧是从前的帐子,只是她却不在身边了。
林越听见里头王爷醒来的动静,不敢入内。午时王爷喝了酒,喝得醉醺醺的,是自己扶了王爷休息的。
萧子隽目光看到那一侧的锦绣寒玉枕。
那是轻轻夏日枕的寒玉枕,有降暑安眠之效。
他捧着那个的玉枕,滚烫的泪滴落在玉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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