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心里凉了大截子,想来这是真的了。这个季节,洪灾之后必有流民,饿殍遍野肯定瘟疫流行。杨暮雪所言不假。
“戚风,你可有听说蒲城秦将军的动向?”
那杨暮雪却抢先一步道,“别指望蒲城的晋军了,西楚如今趁乱东进扩土,晋军自己还脱不开身呢!”
轻轻大口喘息着,须臾,她才略略平复,仰起头看向杨暮雪,“王妃,是想本夫人怎么做?!”
“你也终于开窍了,本妃无事岂会屈尊这个外院?”她缓缓走近宁轻轻,目光看着她的肚子,轻轻不由地抚上肚子,后退了两步,“王妃有话直说!”
“本妃让你和孩子永远的消失、离开。”
戚风已经攥紧了剑,春晚过来阻扰道:“你这个蛇蝎毒妇!你休想!”
杨暮雪身边的人过来要与春晚撕扯,轻轻冷静道:“春晚,你下去。我与晋王妃要把话说明白。”
“杨暮雪,你凭什么以为我要听你的?”
“因为萧子隽生Si未卜,眼下洪水中脱困较难,亟需驰援。即便没有战争,单单缺粮、瘟疫就够他们逃命!时不我待,若我不去求父兄,就没人救他。”
她忽而一咬牙道,“可我不想救回萧子隽,又看着他与你恩Ai如旧,我凭什么这么傻!所以,你要么去Si,要么走得很远很远,让他以为你已经Si了!”
戚风怒道:“住口!王爷让我们誓Si保护夫人安全,戚风绝不会让夫人有什么危险!”
杨暮雪掏出一枚东西,悬垂在轻轻的面前。
她眼眸一亮,伸手擒了过来,那是自己临行前,为萧子隽亲自挂在腰间的平安福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