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换上一身蓝缎袍,坐在那儿一言不发,似有思忖。
杨暮雪走了进去,先是慢条斯理的行了个礼,然后提醒道,“王爷,今日该去见过父亲、母亲了。”
晋王目不斜视,只是忽而冒出一句:“荒唐!”
“王妃既是本王的王妃,就该懂礼数,按照本王的规矩来!”
杨暮雪吃了个闭门羹,心里不服,面上却仍得端了好X子:“妾身唐突了,可不知王爷的规矩是什么?”
“寻常人家三天回门,本王这里,一月省亲。不过,本王对你不要求,现下你可以去见你父亲母亲,但本王不会陪你前去。本王与杨侯其他见面,王妃作为内眷就不要参与了。”
这意思就是,晋王不愿与她在人前以夫妻名义出现。
杨暮雪大小姐脾气不是传的,哪怕她虽然喜欢晋王,却也一时间不受控制,她腾地从榻椅上站起来,指着晋王鼻子大喊。
“萧子隽!你以为你是谁?!你若让我不高兴了,你以为我父兄会买你的帐吗?!”
人有时候不失去不知道珍惜,不b较不知道谁的好。
晋王回想起从前的轻轻也会蛮横任X、耍些小孩子脾气,可充其量带给他的大约只是觉得她可Ai、幼稚,增添了彼此相处的情趣。
只是如今,杨暮雪这里,他只感受到她的颐指气使、蛮横脾气,更或者因为他心里对她没有好感,故而到如今是越看越厌恶。相交下,轻轻留给他的全是美丽善良、温柔可Ai、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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