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拒绝,那么便是无休无止的战争,更多的流血和牺牲,前路更加的坎坷,这一场内战只怕一年结束不了,甚或二年。
如果联姻,利处不言而喻,可是他怎能背弃宁轻轻?
虽然她名分上不是自己的妻子,然而心里头她一直是,连她自己也一直这么以为。
今日十分炎热,下午时分,天空乌云密布,刹那犹如黑夜。
不多时,明亮的闪电劈开晦暗的乌云,“嚓”声电闪雷鸣,暴雨滂沱。
宁轻轻在阁子里望见外头哗哗如注的雨水,园子里一片汪洋。
狂风刮得窗户来回作响。
春晚过来,收起支撑,关了窗户,“夫人,这么大的雨气,不能在这儿待着了。一冷一热容易风寒。”
宁轻轻却站在那阁子里,不肯离去。
“屋里太闷热,我不怎么舒服。”
“早先我寻大夫来瞧,你却不肯,如今又在说不舒服。依奴婢看啊,夫人这不舒服好些日子了,大约是心病所致。
先前夫人与王爷分开,相思苦闷,虽然面上看不出来,然我却是知道的,夫人入夜辗转不眠;如今是在一处了,你又处处担忧不已,郁结在心,连食yu都差了,实在是对身T不好。”
“夫人何不放宽心思,天塌下来也有王爷,横竖王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恁是再担心却也不能替他上阵打仗。”
轻轻被春晚这么一通说道,心里赞同得很,然只恨自己再不是从前的没心没肺。
她舒了口气,对春晚说,“我只恨不能为他上阵杀敌,分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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