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路上没有盘缠,又遇上些意外,好不容易打探了可靠消息,一时又回不来,总算是好心人赠给我一匹马才赶了回来。”
春晚接过衣裳盆子,轻轻走在一侧,戚风牵马而行,边走边聊。
“可有打听到王爷的消息了没?”
“夫人先别急,这里头的事太多了。”
“如今,天下大乱了,夫人不知道啊。”
大乱?有多乱?
这段日子的轻轻从没想那么远,只考虑萧子隽是否还活着,以及他们什么时候能见面的问题。
这闭塞的山村里,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基本是男耕nV织的生活,大家连钱币几乎都用不上,民风淳朴的很。
“我这一路走了几座城,听到不少消息。听说王爷先是在檀县与秦将军起兵,后北走达城收了长夜飞千殇的北郡公,声势壮大。”
“他北去了?这么说我们离得更远了?”
轻轻有些难过,没想到萧子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他没来找自己。
“的确不近。”戚风有些发愁,“且如今各州各郡县都不太平了,钦州、金州等地暴乱,羌狄两郡叛乱,听说孙将军在辽水龙城起兵。”
孙祈佑怎么可能起兵?姐姐不是还在安京吗?他起兵,姐姐的处境会如何?
轻轻只觉得头痛、头昏,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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