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一下,拿了帕子擦拭剑刃,姿态优雅,呵呵笑道:“当初樊离为你我二人铸剑,大约没想到你我二人今日血刃相见吧。”
“三弟,这都是命运。别怪二哥。”
“你的七星这些年为父皇征战沙场无数,可惜你终究是个将才,真正的王者是不用亲赴沙场,坐镇前线。”
“所以,你一开始就该明白,父皇只是想历练你成为一把剑而已,作为剑,就不该有什么治国平天下的谋略,也不需要什么卓越才g,你只需会打仗而已。”
“可你偏偏不知足。”
至如今,晋王不想再说一句话。
父皇如此,兄弟如此,而他从前却偏偏不愿信。
他不会选择被擒,也不会自杀,他晋王的书典里不会有退缩二字。
宁可身战Si,绝不束手就擒。
“若我活着,请你转告父皇,我萧子隽想要一个答案。”
“答案?”萧子湛冷笑一声,“答案便是命运,父皇不给你的,你别想着觊觎!”
萧子隽呵呵大笑起来,他本想着做这个蓟州王了此余生,可上天既然给了他无路可走,他便只有拼一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