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下惊疑,好不容易才问道:“陛下是亲耳听到的么?”
见皇帝迟疑,她马上说:“若不是亲耳听见,就不可信,至于画押,到底是不是亲手,奴婢也深有T会,屈打成招,严刑b供,这些手段只怕陛下熟悉得很。此案若没有陛下的示意,试问又有谁可以b迫得了皇子认下没有的罪行?!”
“案子之所以从胡姬案滚雪球一般,追溯之前的过往,无非是墙倒众人推,因为陛下弃了这个皇子。”
萧琰并没有发怒,他知道宁轻轻说的没错,他的确有这个意思。
他不会让晋王登上太子之位,偏生他才g优于他人,又一直积极作为,野心B0B0,始终让他放不下心。
那些罪责有或没有,他多少清楚的,却不想深追,因为他脑海里已经给晋王备好了结局,那些罪名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只是今时听宁轻轻的分析,他忽然间有种被人窥见内心的感觉。他不会杀掉萧子隽,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朕会给他一个安稳的结局,只要他安安稳稳,朕可以让他无忧。”萧琰说了实话。
轻轻大约猜到萧子隽的结局,可能是流放很远,可萧子隽那样的X情真的会认命吗?
“让他带着这一身莫须有的罪名,是安稳的结局?以萧瑜孤傲的个X,陛下觉得这是对他的好?梅妃两个皇子皆如此下场,您觉得她会欣慰吗?”
“陛下可还记得曾经,建平十三年,子泓自刎东g0ng,多少人牵涉其中;陛下难道要看着悲剧再一次的重演吗?!”
皇帝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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