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他冷峻的目光从她面庞扫过,那眼底刻着痛意,他居然咬牙笑了,缓慢道:“你终于说了心里话。”
他呵呵冷笑了出来,从冬狩夜宴的剑舞,就知道她心里还存着苏长卿,他一直没有提,却不代表他没有嫉妒得要命。
她居然在众人面前,舞得是另一个男人教给她的一套剑术,在她心里的只怕不只是剑术,还有过往的回忆。
宁轻轻站在那,直觉得五脏六腑都气得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这一次,她绝不会在他面前落泪。
她扭身跑了出去。
外头的福全,忽然见帘子霍地被撞了开来,里头跑出来的人正是宁夫人,她红着眼,抬袖子擦了一把泪,一路飞跑。
福全吓了一跳,一时不知该如何做,只惶惶走了进去,和王爷道:“王爷,夫人她跑出”
话未完,只听王爷怒道:“自此,她Ai上哪就上哪!”
福全噤声不敢言,只低头想着怎么退出去。
忽然,“嚓”一声巨响,福全抬头,王爷怒起一脚踹翻了那博古架。
那架子上陈列的皆是价值连城,有些年头的名贵器皿。
福全看见那些前朝瓷瓶和玉器纷纷落地,碎了一地。
唯一的一樽青铜器咣当落地,声音震耳yu聋,还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福全惶惶蹲下身,颤抖的手捡起几个碎片,试图还原一个,泪水哗哗淌了出来。
嘴唇哆嗦了几哆嗦,仿佛碎的不是物件,而是他的亲人,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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