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景安十五年八月,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千秋节。
宁妃带着几宫嫔妃操办千秋盛宴已经驾轻就熟,虽说今年增加了十数个邦国使团进京贺寿,但需要严静思费心的地方还真没多少。
除了他们大宁的太贺峥。
“启禀娘娘,南诏国的昌王妃在殿外求见。”槐夏硬着头皮在小书房门口禀报道。
严静思放下笔,脸色转阴,“带着小世一同来了?”
“是。”
“去将太传到内书房,在我回去之前不得他迈出房门半步!”
槐夏应声退下,类似的情形这些年没少见,可尽管如此,槐夏仍免不得为小殿下忧心。
两辈加一起,严静思最自以为傲的莫过于忍功,不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起码还没谁能让她分分钟内破宫发飙,直到那个小混蛋出生,这一战绩就被打破了。
面对带着孩找上门来告状的家长,严静思年来反复实践,早已经验丰富,顺利将泪眼婆娑委屈不已的昌王妃给安抚回去了。
一出会客厅,严静思的脸色便彻底阴沉下来,脚下生风直奔内书房。一跨进院,就见几个小萝卜头耷拉着脑袋跪在院间,头顶连片遮阴的树都没有。
严静思看着跪在萝卜头阵营最前头的混小,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嗬,能耐见长,学会苦肉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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