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而熟悉的气息,让她心跳如雷却没有带来半点恐惧,相反抚慰了她烦乱一夜的心,**间慢慢地攀上愉悦的顶峰……
“阿恒……”窦漪房无意识地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在睡梦追寻着牵挂的人!体力渐渐不支,就在陷入沉睡的最后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丈夫喃喃爱语,久久未歇……
翌日清晨,巧珠早早便起,忙不迭地准备好梳洗用品,来到椒房寝殿等待伺候主。没想到,有人竟比她早了一步!
“梅、梅姐?”巧珠抬头看看天色,这才刚刚过了寅时三刻,住在宫外都尉府的梅鸢怎么就进宫里来了?
梅鸢笑盈盈地接过巧珠准备好的用品,“我家石头昨夜在宫里忙活了大半夜,也没空回府,我便干脆早点过来顺道看看他咯。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
巧珠低着头,回道:“娘娘昨夜摔了一跤,巧珠担心得一夜都没睡好,便想早点过来伺候……”
“娘娘喝过药,睡得正沉呢。”梅鸢径自转身进殿,将巧珠推了出去,“我命御厨准备好羹汤热菜,待娘娘醒后再送过来,你快到厨那儿去看看,那帮家伙经常偷懒,真是少看一眼都不行的。”
“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赶紧去办,娘娘昨夜没吃过什么东西,说不准还会饿醒呢。”
巧珠点点头,提起裙摆,小跑步往御厨的方向跑去。梅鸢身形一转,迅速地把门关了起来。
寝殿内,水气袅绕,屏风浴桶早已备好,梅鸢轻手轻脚地将梳洗用品放下,生怕惊扰的熟睡的主。
窦漪房嗯哪一声,幽幽转醒,“是梅,还是巧珠……?”身酸软无力,声音略带沙哑,全身上下软绵绵的,好似被人拆了又重新装嵌过一样。
“回娘娘,是梅。”梅鸢悄步而至,动作十分轻缓。
窦漪房慢慢地坐起身,只觉全身酸痛不已,明明是刚刚睡醒却好像累了一夜似的,手臂、肩膀隐隐发酸,尤其是腰间、大腿……感觉就像是激烈欢爱过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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