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有些耐不住了,好奇的眼珠子偷偷在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发现周围的面孔竟都有点陌生,心里知晓吕后肯定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将皇上身边的人换了一遍,全换上自己的线眼。
可怜的皇帝身边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亲政,恐怕连走多少步,吃几口饭都在吕后的掌握之中。
窦漪房轻叹摇头,吕后在宫中的势力又上升到一个层次了!
这时,宫门外一个瘦小熟悉的身影晃了一下,朝她作了个手势,窦漪房马上了然,眼珠子极快地转了一圈,捂住肚子可怜兮兮地对掌事太监请示道:“好公公,奴婢肚子痛,想去……想去方便方便。”
掌事太监鄙夷地扫了她一眼,认出是曾经侍奉在吕后身边的恭使宫人,算算时间他们也确实在这里守了好一段时间了。于是,没有多加阻挠,甩了甩手,随口道了声:“去去去……快去快回,娘娘进去已经好些时间了,搞不好很快就会出来。可别误了主子的事。”
“诺!诺!”窦漪房哈着腰赔笑,转身疾步而去。
娇小的身子在宫门外一转一拐,轻巧地转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顺利找到刚才那抹熟悉的身影。
“好你个常喜,本姑娘上骊山以后一个字也不给我捎来,把我忘了是不是?哪儿学来的人走茶凉!”窦漪房毫不客气地反手拍了他脑袋一下,轻声娇嗔,顺道把身子往墙角挤了挤,把自己好好藏了起来。
常喜苦着脸否认:“冤枉啊,丫头,我在宫里也是苦得叽哩吧啦的,别提有多可怜了。”
窦漪房挑挑眉,往长乐宫指了指,道:“跟这儿有关?”她问的是惠帝,也是吕后。
常喜低垂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点头,“宫里准备出大事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快快道来!”
常喜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半个月前,皇上半夜突然发病,昏倒在长乐宫内。太后娘娘暗中把消息封锁起来,对外宣称陛下只是风寒未愈,不便出宫处理政务,更顺理成章地把政事都揽了下来。”
惠帝身体不好,吕后把持朝政,在未央宫也不是什么新闻,但急召张嫣回宫的懿旨怎么会等到现在才下来?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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