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马!快给我杀了他的马!”坐骑是战争中将士一个重要的关键,要打破刘恒严密的防守,必须找到一个突破点。
众兵卫听令,长戟偏转,转而攻击刘恒胯/下骏马。马儿受惊嘶叫,开始有点不受控制了。刘恒夹紧马下,想安抚好马儿的情绪,却仍然于事无补,马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几乎就要把人抛甩下来。
刘建知道再继续这样勉强下去的话,他们最终只会一步步落入吕禄的陷阱里。他们当中必须至少有一个人杀出去才生存的活路!
“四哥先走!”他咬着牙喊道。
一把长戟刺来,正中马身,马儿悲鸣嘶叫,马蹄乱踏乱踢,快支撑不住了。刘恒长剑一挥,把长戟一分为二,半支倒地,半支插在马身上,惊悚刺眼。
“快走!!”刘建苦苦支撑。
一批兵卫刚倒下去,又一批冲了上来,刘恒清楚吕禄就是想用车轮战的方式耗尽他们的体力,赶在援兵来之前把他们全部歼灭。决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中了他的诡计!
一思及此,刘恒当机立断,咬着牙忍下心中的痛苦,握紧手中的缰绳猛力一拉,马儿仰头嘶叫,拼出最后的力量,冲出包围,踏足狂奔。刘建护着刘敏在后方苦苦抵挡,在看见骏马离去的一刻,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刘恒闭目策马,扬天长啸,眸光中掠过一抹悲痛……
马儿带着伤一路狂奔,所过之地留下点点血迹,刘恒勒停马匹,抱着窦漪房翻身落地。鲜血不断地从马的身上流出,粗大的鼻孔重重地喷着气,蹄足已经开始发软颤抖。
刘恒摸摸马头,像是在做着最后的道别,然后往马臀上用力一拍,让它慢慢地往反方向蹒跚而去。前方有吕禄守着,后方在张武赶上来之前还不知是否会遇上匈奴或者乌孙的伏兵,刘恒果断地放弃平缓宽坦的大路,往丛林密布的小径里走去。
马儿已经超出了负荷,血迹更会暴露他们的行踪。唯今之计,只能忍痛舍弃,希望这样的小计谋能干扰追兵的视线,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逃难。
太阳逐渐失去了光芒,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窦漪房在刘恒的怀里抖了抖,睫毛轻颤,眼皮子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出一条缝来。
“你可终于醒了。看你瘦不拉几的样子,没想到抱起来还挺沉的。女孩子肉多点是好,可别太重咯。”刘恒喘着气,磁性醇厚的声音依旧不羁潇洒,只是喘息间多了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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