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拉住她,“我有话要对你说。”
………………
余秋叶不知道,这个已经破坏了她婚礼的“昔日故友”,现在又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但是毕竟还是有孩子在场,她不好表现得太小气。
银杏树外的一个鲜有人迹的角落,一男一女静静的对立。
“婚礼的事,我很抱歉。”
“事情都发生了就不用在说这样的话了。”
余秋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别处。这样的她看起来冷漠清瘦又有点不近人情,可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人情。
“我承认,我昨天的做法太激进,但我也是为了阿崇好。”
“秋叶,你离开他吧。”
“你为什么总是劝我离开?”
余秋叶饶是再有再好的性子,此时也被磨得差不多了,“顾默,”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其实你又知道什么呢?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会拿着他爸爸钱背叛他的女人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两句重复的诘问,让顾默下意识的一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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