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孤寂,晚风从大开的窗户外飘进来,偶尔拂起樱花窗帘。
南锦被西旸从身后拥住,“明天,去见我妈好不好?”
听不出西旸语调下的情感,但乘着微凉的空气,南锦觉得身后的人,突然愁绪沧桑。
“好。”似乎只能放弃千言万语告诉他好,除了同意,其他话都是多余。南锦转身抱住西旸,“睡吧,我们······”
当西旸紧紧牵着南锦的手踏进房门,沈凌手中关于南锦的资料悉数掉地,气氛徒然凝固,阿姨看见这剑弩拔张的双方,吓得大气不敢出。
“你什么意思?”沈凌厉声道。
“就是你所看到的,这个意思。”西旸的眼神冷冽坚定,“妈,你不认同的她,我认定了。”
沈凌一气之下抄起茶几上的红酒朝西旸砸了过去,等沈凌意识到的时候,“砰!”,上前护住西旸的南锦已被中伤后脑,红酒落地,溅起张扬的血腥红色。
西旸未料到南锦会冲上来,他本想默默接受妈妈的怒火,但是南锦已经,慢慢,慢慢倒了下去······
医院,西旸在手术室外彷徨奔溃。
本想,带着南锦去向他妈妈表示他的决心,但是为什么,南锦会躺进手术室,这不是他所预料到的,这是比他所想的最坏结果还要差劲的结果。西旸将头抵着手术室的房门,“拜托,拜托······拜托······”
沈凌瘫软在沙发上,如果不是南锦冲上来,现在医院里昏迷的就是她的儿子,她怎么会完全是失去理智?沈凌无意间瞟到四散在地的白纸黑字,不禁更加烦躁。那姑娘的爸爸是杀了人的,而且有精神病史,万一······
手术室门缓缓打开,西旸焦急要进去,医生拦住他,“手术很顺利,你的太太暂时需要静养,希望你能控制好你的情绪。”西旸点点头,手术签字的时候,他是以南锦的丈夫身份签的。而现在听到大夫如此说,西旸的心,又坚定了一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