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喝得最多,起初心里头那点儿不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忍不住骂道:“他娘的,谁把门儿给开了?”
“我没动地方啊!”
“我也没动!”
“刘宾,你刚才去茅房撒尿回来忘了关门吧?”姚京怯怯的问道。
“放屁,我根本就没上茅房。”
几个人面面相觑,各自脸上只看到惊恐忐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吱碌!”
一声响把我们几个人的眼光了引过去,只见胆子最肥的陈金满脸享受地半眯着眼睛,端着的酒杯放在嘴边还没拿下去,砸吧了几下嘴唇,他开口幽幽道:“炖肉就酒,越喝越有!美啊!”
扑通,姚京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把大家给吓得蹭地都跳了起来,傻愣愣地盯着他。
又互相看了几眼,好象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银乐,你说咱们今天吃这肉,不会惹上啥不干净的东西吧?”姚京揉着屁股站起来压着嗓子说道。
我不屑地嘁了一声,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放心吧,肉是俺偷的,招不上你!”
他们几个人低头一想也对,就算惹上了什么大神仙,那也是我和陈金的罪过大,我都不害怕,他们怕什么?
这么一想,他们就稍微的有点儿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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