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那早死的娘告诉他的,许是他那没心的父皇告诉他的,可无论是谁,他现在不信这句。
这天下,是权利最大人的天下,无权无力,他想救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能。
“殿下。”长浮见宇文归站着不动,忍不住的上前提醒,别说长婉心的身体需要歇息,总是宇文归他自己的身子也是要休息的。
“回宫。”宇文归的声音冰冷,就像是没有了灵魂。
长浮甘愿跟在长婉心的身后随他去了喜鹊宫,宇文归把长婉心抱进了自己的寝宫,长浮跟了进去,宇文归的寝宫阴冷潮湿,梁上悬着狼、虎、豹的尸体,长浮猜测是宇文苍穹听了巫师的话拿来给宇文归驱邪用。
但阴气、邪气、血气如此之众纵是身体健硕之人也会受不了的,但这个道理宇文归不会不懂,还是说他是故意不想治好自己的身子?
长浮看了眼被宇文归轻轻放到床上的长婉心,心里了然,他见宇文归此刻正在小心翼翼的给长婉心脱鞋,长浮心里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一半,有宇文归护着长婉心,长婉心的性命暂且不用担忧。
他上前轻轻喊了一声:“殿下。”
宇文归起身,看着他微微一笑,他此时的笑虚弱的不像样子。长浮抬手将自己收集的药材递给他:“殿下,这是草民捡的药,补心血的,药用紫砂锅熬,熬一个时辰便好,您和前朝公主每日喝三次。”
看着长浮手中的药,宇文归先是一愣,随后便道:“谢谢公子。”刚刚是他莽撞了,若不是长浮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照顾长婉心。
但这屋子的事情,长浮是要和宇文归说一说的。
“殿下,您的寝宫不适宜病人居住,太过阴冷,不如去会客的喜宫。”长浮躬身轻声道。
会客的喜宫整体向阳,又有林子,若是两位病人每人入眼的便是绿想必心情会好上许多,心情一好,一切的病治得也会快上许多,况且这两个人都只是心郁之症,或许二人在一起也会好的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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