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到嘴边的话,不知不觉咽了下来,火气比刚才小了一点,眼睛望到某一处,然后用手指了指身旁架子上某骚%2f包的外袍,说道:“穿上它。”
千夜眉毛稍挑,微微一笑,“丫头,你不会让我亲自去拿吧?”
“有问题吗?”宋乔儿想都没想,就直接甩给他一句话。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有……”他俊脸上的笑容肆意加深,看着她的目光也越了越炙热,继续说道:“只是我这么一起来,必然会经过你身旁,你没问题吗?”
你没问题吗?笑话,她当然――有问题了,她记得……不知道哪次,反正她不小心掉到谁的浴桶里,然后也没觉得多大的尴尬,可这妖孽有毒,她心中的狂跳还未停止,你说他是不是有毒?
(秦清河:乔儿啊,那人是我啊,我已哭晕在茅厕。)
事实上,她的记性很差,经常忘事,练成了丢三落四的性子,所以一时忘记自己丢进谁的桶里是很正常。
她微微侧目,也不管他看没看见,就瞪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捞起他的外袍,走到他面前,冷冷的说道:“拿去。”
千夜接过她手里的外袍,片刻,他看着她,怯怯的说道:“穿上是穿上了,但你看,胸膛还是露的。”
宋乔儿微微一瞥,见他一眼,却不敢在他身上有太多逗留,最后她还是冷冷清清的说道:“你把内袍脱了,外衣穿上躲在被窝,内袍我给补补。”
千夜震惊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掏了掏耳朵问道:“丫头你说什么?”
“赶紧,不然我要反悔了。”宋乔儿一如既往的冷淡。
事实上,她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可她又不能明说,现在只能心里祈祷他可以不接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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