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秉承说轩玉带兵去余州时,她就想到以效仿三军头巾分辨,改成彩带之法,当时他也是一口赞同的。
秉承望着有些膨胀的人儿,两手相握,轻笑道:“那姑娘可知如何分辨?”
这还能难得倒我吗?
宋乔儿挑了挑秀眉,狡黠一笑,“红色乃为血色,必是严重之人,青色为浅,自然是轻患者,而……”她微微一顿,双手一拍即合,继续说道:“而蓝色绑在官兵的手臂上,用脚趾头都知道,这是救援之人。”
秉承听着她的话,微微一怔,“姑娘真是聪明才智。”
宋乔儿碰了碰鼻尖,调侃道:“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不是去靠运气,也不是去靠推测,而是靠这里……”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然后看着他。
“姑娘一言,胜似十年寒窗苦读,秉承佩服。”秉承对着她拱手一辑,说道。
宋乔儿将目光飘向前方的一棵桃树,此时早已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桃花早已落去,而之前光秃秃的树干,如今已是绿叶悠悠哉,仔细一看,已经树叶下竟有了小小的桃子,想必几个月后,又要到了桃子成熟的季节。
她伸出葱白如雪的手,接住被风儿吹落下来的桃叶,有些黯然伤神的说道:“人如树叶,轻飘而无力,但不同的是,只要树根有着生命力,而树叶便可有永生的生长机会,而人能重生的机会少之又少,恐万分之一。”
秉承看着她的侧脸,因为太阳的原因令她本白皙的脸蛋,露出一抹倾国倾城般的酒红,她高挺的鼻子,饱满的轮廓,还有那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娇滴滴的红唇,她的侧脸几乎完美到无可挑剔。
可这样的她,却让他感觉到一丝忧伤。
初夏的暖风吹过,吹动着她的裙摆,她宛如花下仙子般,美而纯洁到毋庸置疑。
风似乎很理解她般,风力稍稍加大,站直挺胸的她,犹如娇弱的紫薇花,她瘦小的身子在风的吹拂着,显得萧瑟而孤寂,这样的她即使不动不说不做,也美得让人难忘、令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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