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正是秉承想问的,不管是不是瘟疫,若不上报朝廷地方官员肯定不敢擅自决定,若是上报朝廷,为何他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老人家再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时一听说是瘟疫,知府大人就下令将感染者全部焚烧,就算是接触的人员也不放过。”
阿平阿安大吃一惊,怒不可遏道:“既然有如此灭绝人性的畜%5c生?”
老人家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当时我们全村已经被下令焚烧,当时我带着孙儿去山上砍柴,回来时村庄已经被烧成灰烬,三百多口人啊,无一人幸免,而官兵大肆抓感染者,如今余州可谓人人自危啊,当时我便带着孙儿偷偷的逃出了余州,一路上沿路乞讨,直到京都。”
“若不上报朝廷岂可擅作主张?难道百姓就没有反抗吗?”秉承微微一惊,有些不明白怎会如此。
“有,可是反抗又有什么用,当时去请官府讨说法的人,都被以阻碍公务之名关押大牢,从那时起并无人敢反抗,也曾有人想要通报上头,却被官兵半路劫杀,余州戒备森严,一岗三哨,很多人想逃也逃不出啊,只能在城里默默的等死。”
宋乔儿大声厉道:“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
老人家抹了一把泪,继续说道:“是六按巡抚,听说朝廷有人,”他稍稍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邻县已经有人感染了,想必过不久朝廷就知道了。”
‘扑通’一声,小宝倒在地下,两眼抽搐,口吐白沫,老人心急的喊道:“小宝,小宝……”
秉承搭上小宝的脉搏,翻了翻他的眼睛,“果然是瘟疫入体,阿平阿安快送府里。”
阿平和阿安立马将小宝抱到马车上,老人神色有些紧张,“瘟疫?怎么会?”
秉承看了看他,说道:“老人家,你且别急,你先上车,我与你慢慢细说。”他转身看向宋乔儿,她向他点点头,并在他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她与秉承坐一边,而老人与小宝做另一边,老人望着小宝那瘦小的脸庞,心疼不已,“小宝……是爷爷不好啊。”
阿安拿着白瓷瓶,边倒边说,“我说你这老头走运了,我主子乃闻名四国的药仙大人,这小孩有救了。”然后将倒出的一粒黑色药丸,塞进小宝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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