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君王必是不嫌国大,所以他们都有着一样的野心,而四国对他的忌惮已非一日,这些年他一直保持中立,为的就是图清净,若他成为其中一国的炼丹师,天下必然硝烟四起,黎明百姓必然妻离子散,血染天下。
他不愿看到那样,自然也不会成为天下的千古罪人……
阿安拿着扇子继续替秉承扇风道:“主子来京都,只怕其余三国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阿平也微微一笑,“是啊,普罗国前阵子还大量收购丹药,其中最多的就是大力丸,而且普罗国的太子更是亲自拜访主子。”
秉承笔下微微一顿,他轻叹一口气,“怕是普罗国要不得安宁了。”阿平和阿安对视一眼,不再说下去。
“主子写完了?”阿平看着停笔的秉承,看了看他写的字,又看了看阿安,阿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将秉承写完的纸张拿起来,不禁开口念道:
潇潇风雨江畔,叹人间冷暖。
昨日去而复返,春夜雨潺潺。
花开花落几番,难捱是心寒。
梨花满地无人管,人生若只如初见,未知后来天地变。
春花秋月世间完美,从来不长远,想如今;
潇潇风雨凭栏,黄昏各自看,才知当时惘然,须尽一生还。
春去秋来几番,相思难言传,一往而深深几许几许。
念完后,阿平又看向秉承,“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阿安同样将目光移到秉承的脸上,秉承看着两人炙热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无事,随便乱写。”
阿安目光闪烁,随即轻轻一笑,阿平摸了摸后脑勺,看着阿安,“你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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