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洋听了转了转眼珠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队长,你是不是除了知道戒指戴左手无名指是代表结婚的之外其他都不知道啊?”
“对啊,怎么了?一定要知道吗?”陆祯觉得不知道很正常。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们队长有时候很没常识。”季家两兄弟耸了耸肩同时感慨了一下。
陆祯瞪了他们一眼,不满道:“关于我有没有常识的事情我们可以等把这个案子破获之后再详细深入探讨一下,现在认真分析案子。”
苏唯指了下男死者的后脑勺,道:“和女死者身中数刀不同的是,男死者的致命伤却是在头部,而且根据伤口的形状,凶器不是刀,而且榔头。”
旁边的警员道:“对,陆队长,我们在外面的草丛里找到了一把带着血的榔头。”
季浩然觉得有些纳闷了,“所以凶手是在杀死女死者并且刺伤了男死者之后过了整整一个小时接着用一把榔头把男死者敲死的?那这一个小时凶手在干嘛?
苏唯继续给他们提供一些尸体上的线索,“死者有挣扎的痕迹,他的手上和脚上有绳子摩擦产生的伤痕,绳子也有一些松动,所以说明他在死亡前试图逃脱过,但是明显他失败了。”
季浩洋推测道:“有没有可能凶手离开了一个小时,然后再返回到这里,用榔头杀死了男死者?”
季浩然觉得不可能,“可要是这个时候男死者逃脱了呢,那凶手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也许他戴着一个面具所以觉得被害者不会认出他。”季浩洋马上又想到了他离开的原因,“他不会是找榔头去了吧?”
季浩然但了个白眼,“这里就是工地,榔头不用找一个小时啊?”
一旁的简宁开了口:“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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