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先生忍不住嗤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可他却真的忍不住又要这样子去向。他拿起那根戒尺,狠狠的打在李严的身上:“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王者,你考虑所有问题,都要从大局考虑,而非个人情感。你的身后是千千万万跟着你,为你卖命的人,他们是别人的儿子,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父亲,你的每一个决断,都影响着他们的荣辱与生死,更关乎着千万家庭的悲欢离合,你更要记住,王者不会错,也不能错。”
“老师息怒,学生知错了。”李严痛哭流涕,眼睛里泪水滚落。
水镜先生拿着戒尺,再次狠狠的打向李严,李严脸色更加苍白,看着他戒尺又要落在身上了,突然停住了,只见老师无比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拿起劫持,指着天空中的那颗星星:“你看,他就比你做的好,他从头到尾没错过一步。你看那么明亮的危险,却屈居于他身下。一头雄狮遇见了一匹孤狼,雄狮居然想着的不是一口咬死这匹狼,而是无时无刻的在保护他。这时候你就要想,这匹狼到底做了什么?才可以让一个强者如此忠心的保护他。真正的可怕的人物,不是那些领着一群比自己弱小的人,而是领着一群与自己一般的人物,甚至还有比自己强大的人物,听命于自己,为自己卖命。”
“学生一定会向他学习。”李严目光中露出渴望。但很快,他看到一根戒尺飞速的打来,啪的一声,抽在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李严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并且疼痛无比,可疼痛也无法让他内心猛地冲起的羞辱感减少一丝一毫,反而让他无法忍受般脸上露出狰狞。可在李严脸庞扭曲和未扭曲的时候,耳朵忽然听到一声厉喝:“你要做的不是学习,而是杀掉他。”
李严扭曲的脸庞上,全是惊愕:“杀掉他?”
“这种人千年才出一个,同一个时代绝不会出现第二个,这种能力,从没见过有人是学习成功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记载过有任何一个人是学习过这种能力的。大汉初年汉高祖遇见谋士张良,那时高祖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介卑微亭长,因延误秦帝命令,被迫亡命天涯。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让别人追随他的?可张良这种拥有大抱负的人,却甘愿跟着那时一无所有的高祖。高祖虽然读过书,可高祖有一句话很有名,要那么多学问做什么?只要能认识字,读懂意思不就行了?”
“后来高祖成为皇帝,最看不顺眼的就是儒生,他朝上有个大臣,总是带着儒生的帽子,每一次上朝,想小解了不找痰盂,直接把那儒生大臣的帽子拿下来,尿在里面。就这样子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人追随?你觉得这种能力,靠学能学出来?”
李严扭曲的脸庞渐渐恢复正常,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羞辱,反而惭愧的无地自容。
“你连最起码的分辨真假都做不到,什么能学,什么不能学,什么必须杀,什么不能杀你都分不清,如何与未来的那些人物争锋?”水镜先生大喝一声:“我问你,你那什么与那些人争锋?”
“我当初选择辅佐的人,就是此人,可却一次次与其失之交臂,最后我感知自己与其命格不和,便放弃了,追星而来只是为了见一见此人,便从此归隐再也不出现了。但是最后你跪在山上一天一夜,是你让我觉得李家皇朝还有救,可你如此不堪教诲,你让我怎么辅佐你?”水镜先生大吼,眼睛都红了。
“老师息怒,老师不要生气,学生错了,学生以后绝不犯这样子的错误。”李严抹掉眼泪,脸上露出坚强,睁着的眸子中透着倔强,他还有些稚嫩的脸,带着被戒尺抽红的脸颊,看的水镜先生忍不住眼泪都出来了。
“起来吧。”水镜先生把李严拉起来,心里气消了一半:“你很优秀,年龄这么小,智慧便已经超越了很多人,可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年龄小就怜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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