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不言,任凭刘云打量。
直到很久后,破军不耐烦道:“你要是再不开口,你就是死人了。”
刘云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心中喜色更甚,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身处死局之中的破军已经走投无路,不然绝不会任凭自己这么放肆。
“之前死的人是皇帝的暗桩?”刘云笑道,他无比自信,直接大咧咧坐在了破军旁边的位置上,端起青铜酒壶给自己到了一樽。
破军眉毛一挑,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道:“我居然看走眼了,你这种人很危险,很会隐藏自己。”
“看来我猜对了。”刘云端起青铜角饮尽酒水,清亮的酒水入喉咙,立刻就和点燃的火油一样,一直烧到了胃部。
破军冷笑,并不说话,不过刘云能感觉到杀意,四周的温度似乎更低了。
刘云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两声,才道:“皇帝没有派人调动两百里外的大军,就是怕现在还算稳定的事态变得严重,继而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
“说的有道理,继续说。”破军端着酒杯放在鼻尖嗅了嗅。
“但是很奇怪,皇帝却让杨钊率领御林军将天牢包围,这是为什么呢?”刘云反问,眼睛盯着破军。
“你说。”破军不答。
“因为靠山王已经死了。”刘云语不惊人死不休,果然破军猛地双眼圆睁:“满嘴胡言……”
“别发怒,听我说完…”刘云呵呵一笑,再给自己倒了一樽酒,饮尽之后,舒坦的吐出一口浊气,才道:“靠山王不死,将军能率领三万禁军在这里驻扎吗?”
破军脸色阴沉,目光急速闪烁,不久后却阴森的笑了起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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