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铮仿佛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也没有惊讶:“为什么?”
“离别通常都是为了和别人相聚,可是你不同。”戴天将秋凤梧背上
“为什么?”杨铮又问了一次。
“你用离别钩,虽然名为离别,实际上是为了和爱人永远相聚。”戴天注视杨铮。“没有别人的离别,你门又怎能相聚?”
唉!这也是一句真活,也是一句至理。
“没有别人的离别,你们又怎能相聚?”戴天肯定的说道。
秋凤梧也淡淡点头,戴天所说绝对没有错。他缓缓说道:“自古以来,多少的相聚是离别堆积而来的?你们的相聚,是别人痛苦的离别。所以你们的痛苦离别,也是别人欢乐的相聚。离别又有何苦?相聚又有何欢?只要你看得开,想得开,这世上又有何种事情能令人心痛如绞呢?”
杨铮笑了,笑得很开怀。
戴天将门关上,便把秋凤梧背出了雅间,他又说道:“没想到你们竟然已经聊了半夜。”
秋凤梧浅笑道:“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
戴天也笑了,他平时是很少笑的,像他这种天天与穷凶极恶的人打交道的人,很难笑得出:“时间本是如此,不自觉的,它便从你手里溜走了,而现在,我这一回头,才发现我以活了三十余年。”
秋凤梧沉默了,或许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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