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抬起头,若其事,“我不论你们是人身份,今日我所听到,所猜测的,我都当不知,反正我所处定远侯府,被你们拘禁着,你们大抵也是不怕我泄露的。”
话虽这么说,衍玉和平遥二人,却是再一次对她另眼相看。
只是因着陆清离还在昏迷,他们面色还不是太好就是了。
既然王政在建州称帝的事对陆清离没影响,倒也算不得大事,闽国四分五裂的结局似乎早已注定,除了缅怀,最多的应该是心底的理所当然。
她站起身,对着平遥和衍玉道,“等世子醒了,便着人告诉我一声。”
衍玉显然比她来之前态度好一些,不由的点了头之后还是沉着声音问了一句,“娘子方才所说可还算数?”
说的自然是她方才答应同衍玉交换的条件,等陆清***小*说w.eu.离醒来之后,绝不会再成心气他。
其实过了这么些时日,她的脾气收敛许多,也渐渐静了心,过往的那些事早该既往不咎,她要做的是看以后。
她从牢里刚出来时,她想着的是寻个答案,如今答案寻着,人也已经看透,还有执著的?
这些日在养心院,她大多想的是,以后的她该办?
她绝对不会一直待在陆清离身边,可看这样子,陆清离也决计不会放她走,对于这些,她还是要想些办法的。
还有这具身体本尊的身份,异于常人的紫眸,以及她母亲的那块羊脂白玉佩,则是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且苏拂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父亲的身影。
想到这里,她顿了顿。
回过神再看衍玉的时候,便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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