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樨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妈妈,你先起来,起来再说行吗?妈妈,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办?”
梅绮绢低低的跪在她的身下,死死的抱住她的双腿,姜木樨拖住她瘦弱无力的双手,试图把她拉起来,但是没用,梅绮绢铁了心要姜木樨答应她了才肯起来。
她无计可施,丢丢也是她的孩子啊,是她的心肝宝贝啊,她双膝落地,与梅绮绢面对面跪着:“妈妈,丢丢他也是我的孩子,我就是自己再辛苦也不会让丢丢受一点儿苦啊……”
梅绮绢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她也是两个男孩的妈妈,她希望她可以体谅她的心。
峻“木樨,我已经是日落西山的人了,我只有这一个请求,把孩子给我,给我好吗?你还是孩子的妈妈,你想什么时候看他就什么时候看他!”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姜木樨的怀抱里,泪水打湿了她的胸前的衣襟。
一方面是心碎的老人,一方面是相依为命的孩子,舍弃任何一方她都不愿意,姜木樨只觉得心口疼的没办法呼吸,泪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出,绝望而无奈的望着天花板。
膳两个人跪在沙发前,僵持不下,一直到项占南回来,打开门。
“妈,木樨姐,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他吃惊的奔过来,和姜木樨合力把虚弱无力的梅绮绢扶到了沙发上坐下。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看着她。
姜木樨知道自己久留只会惹梅绮绢生气,她摸了摸眼泪,站起身:“妈妈,丢丢他永远是您的孙子,我答应您以后再也不会不辞而别了,今天我先回去,改天我再来看你!”
躺在沙发上的梅绮绢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
等了好半天,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项占南向姜木樨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走,她这才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你没有了丢丢就活不下去,可是我也一样,没有了孩子我也没办法活。你的身边还有擎北,占南,可是我却只有丢丢一个人而已,不要连我唯一的亲人都抢走,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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