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接过枪,“啪”地跟华卫行了一个军礼,道:“一定不辱使命!儿子一定用这把枪,杀光所有的暴恐分子!”
华卫没有再说什么,将一叠钞票塞给华夏,拍拍华夏的肩膀,转身,大步而去。
华夏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对两老婆说道:“看来我们得化妆一下了。”
英拉叹了口气,道:“我们是来打暴恐分子的,谁想到,我们自己也变成了暴恐分子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她也手脚麻利地剥起暴恐分子身上的衣服来。
然后他们就朝镇上走去了。
不管做什么都必须有力气。要有力气必须吃饭,这镇上,居然有一家很不错的饭店,叫做巴拉利达。
大街上到处都是死尸。加上天气很热,所以空气的味道令人作呕,嗡嗡乱飞的苍蝇更是叫人讨厌至极。看见那些因为失去亲人而呼天抢地痛哭失声的人们,华夏也觉得自己肝肠寸断。
他这样想到时候,就看见旁边有一个小姑娘,正趴在一个浑身上下血肉模糊的农民身上大哭,哭声令所有在场的性情中人都黯然泪下。华夏知道。她一定是希望她父亲活过来。
华夏把一叠钞票塞给这个小姑娘,跟巴莎和英拉大步走了,再没有回头,生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黯然泪下。
饭店很大很气派,而且居然还很完整,根本没有遭受到战争的摧残。华夏用鼻子都可以想象出来是怎么回事,那就是这家饭店的主人跟暴恐分子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在我们国家,这样的人就是汉奸,是过街老鼠。一想到这些,华夏的心理就来了气。
这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农民被人从饭店里扔了出来,砸在路上晕了过去。一个像是怀了八个月身孕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他插着腰,挺着肚皮叽里咕噜痛骂起来。
华夏听不懂他说的什么鸟语,但他能够体会是说的什么。他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着中年人的下巴就是一拳。
中年人胖胖的身体倒飞出去,砸碎了玻璃门,摔倒在大厅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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