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当然还在,当晚我就借鸿胪寺之便,把他安cHa到了武朝的一支使团中去,将他送到迈德诺的东海城去了。”
“什么?你为何不告诉我等?我们也好拥立皇子登基啊。”
“你们啊!”左相不由得笑了起来,“若不是我等在此讨论这等杀头大事,你们谁敢拥护老皇子登基?还不是忙不迭的跑去向那阮福源举报了?”
一群人尴尬地笑了笑,没人反驳,有人又问道,“那黎氏皇子现在何处?我等若要拥立他登基,他又能否赶来?”
“对了,当时你作为鸿胪寺寺卿,阮福源就没有怀疑过你?”
“没有,阮福源不知道老夫早已拆过信件,以为我不知往来书信之中的内容,更不知道我早已将里面的内容修改了一通。若非如此,黎氏皇子如何可能活下来?即便如此,阮福源后来又几次悄悄试探老夫是否知晓此事,都被老夫瞒过,这才没把这事情暴露出来,若要是东窗事发,怕是会掉很多脑袋啊。”礼部尚书轻笑着夹了一筷子菜丢到嘴里,嚼了两口后继续说道,“黎氏皇子一直都在东海城,现在是迈德诺贵族的贵客,几十年来迈德诺人都保守着皇子的秘密,让老夫见机行事,而老夫此时深以为,现在正是迎回黎氏正统的最好时机。”
“迈德诺人那里?”听到这话的左相不由一愣,“那这事情就说得通了,应该是迈德诺人想要扶黎氏上位,这才b迫我安南,然而暗地里又给我安南几乎天大的好处。”
“是啊是啊,占城港在姱公主手中之时,一年收入几百万两,只是每年给顺化几百两,多的钱分了一部分给阮福源的内库中,剩下的都是她自己挥霍,简直是天怒人怨。”
“相b之下迈德诺人简直是大善人啊,被公主Y了一记,损失那么大,竟然还能扶植我安南壮大,还帮助我等剿灭东方港的逆贼。”
“然也!迈德诺人大善啊!”有人掂着胡子笑着说道,“此事看来的确可为,若是能够把阮逆推翻了,迎回黎氏,回归正统,这对于北逆更是一个震慑,到时还能恢复我大安南之国土,壮大之后,还能从武朝那群贪得无厌之徒手中夺回被他们夺走的安南省。”
“就是!好端端的领土被武朝夺走,还要就叫做安南省,这岂不是洋洋得意地宣称我等无用?把我安南勇士当成Si的?”
“分明就是窥觑我安南之国土,等到今后正式夺取安南全境之后也好洋洋自得宣称安南原本就是武朝领土!”
“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武朝那帮狼子野心之辈,窥觑我安南领土,扶植郑逆推翻黎朝,造成安南分裂,这才从郑逆手中获得安南省。待我等迎回黎氏皇子,消灭了郑逆,再与武朝开战,夺回我安南固有之领土!”
“我安南壮大对于迈德诺人又有何好处?”突然有人问道,“我安南壮大后,必然要增强海防,扩军备战,以后就算是南蛮也不放在眼里,迈德诺人如此扶植我等,总不会是真心实意为了扩充我安南之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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