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里不能去啊!”这个仆妇看到周伯通他们正朝着那间房子走去,忽然开口喊了起来。
“咦?你又能说话了?为什么不能去?”周伯通站住了脚步,转身望向这个仆妇。这个仆妇身材略有些微胖——这在整个东方港可不多见,她脸上虽然没有涂脂抹粉,但是在火把照耀下唇边红红的,也应当是打扮过一番的。
“那里……那里乃是妇人之所,男子不便进入的。”仆妇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就道出了说辞。
周伯通冷哼一声,“妇人之所,能有这个房间这般不便进入吗?”说着朝刚才自己进入过的房间指了指,说着就推开了那扇房门。
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周伯通看到房间里摆着两张床,床上躺着两个nV人,身上也是一般无二的毫无遮掩,不过和之前那些nV人不同的是,这两个nV人的身形倒是不如前面几个那般形容枯槁,脸上身上起码还有点肉。这两个nV人身上也是和前面那些nV人一般有着梅毒的疮疤,看起来让周伯通同样的胆战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周伯通转身就走了出来,“不是说每个月都要组织你们园子里的人去东方港防疫站做健康检查吗?怎么这么多人感染了梅毒?”
其实这妓院在东方港而言是非常尴尬的一个存在,由于东方港的男nVb例严重失调,因此不得不采用允许买春的方法缓解这东方港里成千上万单身男X对生理yUwaNg的渴求,但是从旧时空来的元老们对于这个古老行业是否应该在东方港继续保存下来保持着严重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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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以东方港nVX元老吴芳为首的道德派对于这个行业充满了万分的抵触,认为这行业的存在不仅会带来道德败坏,助长歪风邪气,更加会直接影响到元老院的伟光正形象,而且妓院对于nVX的尊严充满了践踏,也同样荼毒着nVX的健康,这样的行业不应该存在于东方港。吴芳的意见获得了绝大多数nV元老和少数男元老的支持,但是在元老院讨论会上总是被大多数支持保留妓院的多数派所击败。
相b起道德派,支持保留这个古老行业的元老们就各有各的想法了,有的元老是想着自己能有机会在那里享受三妻四妾群芳拱卫的齐人之福;有人则是害怕撤销妓院后成千上万的男X归化民无从释放洪荒之力,最后有可能会导致东方港社会动荡;不过更多的支持者却是在望着这个行业能够为元老院带来的财富。
无论是哪个时空,h赌毒都是能够挖掘出人类最大“潜力”的催化剂,在它们面前人类往往是没有抵御力的。不过此刻的东方港,赌博是不被允许的,因为赌坊敛财手段过于心狠手黑,还不愿意向政府缴纳税款,因此私人赌坊在东方港是绝对禁止的;而毒这东西,虽然说此刻东方港农场的“重点试验田”里种植了不少的罂粟,但是从十九世纪开始英国向中国输入鸦片后到中国解放这段时间里罂粟给中国带来的无限灾难让元老们绝对不敢打开这个潘多拉盒子。此刻的那些罂粟种植主要是为了提取吗啡而准备的,谁也不会想着要造“福寿膏”去毒害自己的国民。
那么渴望更多税收的元老们眼光自然就落在了“h”上面,不少元老认为,只要做好卫生防疫工作,定期对X从业人员进行健康检查,保证不会传播X疾病,那么妓院给东方港带来的危害就是可控的。事实上自从东方港的多处妓院开张以来,这些X从业人员也的确是每个月都在东方港各处的防疫站定期进行身T检查,并没有发现有什么X传播疾病的苗头,让那些害怕大规模传播X病的元老们不由得都松了一口气,而各个妓院每个月给工商部门上缴的税收则让财政部门的负责元老们一个个喜笑颜开。
但是此刻在房间里躺着的这些满身梅毒疮的nV人们如同是在元老们脸上狠狠地cH0U了一记耳光一般,周伯通也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跪在地上的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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