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来,她并未相迎,甚至将自己往后缩得更紧了些,只是流泪。
纵使之前她有千般错,此刻他的心仍不由软了下来,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好了。”
她哭得更加厉害,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未曾想……殿下竟还愿意来看我……我……我对不起你……”
元佑复杂地瞪了她一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急切地摇头:“我和宁王,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过是做戏而已。”
元佑心中,顿时一喜:“你为何要这样做?”
沈清欢松开了手,凄然一笑:“若我真以侧妃之位,嫁入太子府,必定难以活命。殿下不知,那日你走了之后,姐姐来过家中,威胁我若不离开你,便要我死。因此我才将梅花耳坠送还,但丫鬟回来,说因殿下不在而将坠子交给了管家,我当时便深感不妙,料想姐姐若见了此物,必定不会放过我。果然没过几日,赐婚诏书就来了……”
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元佑的手背上,那样冰凉:“姐姐的性子,殿下想必也是知道的,她是打算等我嫁过去之后,以正室之尊,慢慢收拾我。她是杀敌无数的将军,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到时候何以相抗,殿下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庇护,迟早不过死路一条。因此情急之中,才出此下策,去找了宁王。”
她的解释入情入理,元佑已信了几分,但想起此事对他名誉有损,还是难免有气:“你可知这样会让天下人笑话孤?”
“是玥儿莽撞,酿成大错,今生与殿下缘薄,只求来世……”话未说完,她已起身往墙上撞去。
元佑急忙阻拦,却迟了一步,虽缓了冲势,她仍难免受伤,额上大片血渍。
“你怎地性子这样烈?”元佑将她抱进怀里,欲唤人来包扎。
她却握住他的手,似极为欣喜,含泪而笑:“殿下还是心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